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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6.1sheng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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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知青情结  

2013-06-20 17:54:59|  分类: 知青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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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青 情 结”

文 / 朱贻生

一石激起千层浪 

编辑出刊了2期《大丰·上海知青》,今天第3期又与您见面了,虽然还不能让我们自己满意,但高兴的是:很受社会的欢迎,关心者众。

一份专题刊物,一次尝试就能引发社会如此之反响,大可心慰!

由此想到了《大丰·上海知青》主创者的伟大。“伟大”之词不一定会得到众人普遍的认可,因为此词的“太伟大”。但我以为伟大其实是与平凡、大众、人心连在一起的。一个人一件事、只要是能受大众相拥护的、只要是为大众的、得大众人心的这种平凡就是伟大!想当年的伟大之词只能用在一人的身上,那是无人能比的伟大之人,做了中国共产党人的伟大之事……但世间伟人伟大之事可谓多矣。工人伟大、农民伟大;中国特色伟大,科学发展伟大;抗洪伟大、环卫工人伟大……因为这些人和事都应了一个理,那就是得人心。《大丰·上海知青》办得得人心,它造就了一个平台,让众多的当年人有了一个情感交汇的平台;它成了一个桥梁,联结了多少当年的天南海北人;它让一代人青春年华的林林总总能在此畅所欲言。在那个特殊的时空、特殊的年代,与新中国同生的一代人的情感是何等的丰富多彩。当年的8万多上海知青,从城市来到大丰,8万多人就是8万多个家庭,其人其事牵涉面之广、影响之大不可量计。如此一个硕大无朋的社会课题,用一份小小的刊物载之,其举伟大。

大丰市委、大丰市人民政府做了一件好事;大丰市的决策者们多次论说:办好《大丰·上海知青》,加快建设上海知青博物馆和海丰垦荒纪念馆(引自盐城市委常委、大丰市委书记丁宇同志2007年7月17日在大丰市委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因此得到了社会的普遍关注。大丰的一些老同志拿到第一期《大丰·上海知青》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是好事、大丰不仅有上海知青,还有苏州和无锡知青,而且无锡知青在丰的很多……

手拿着《大丰·上海知青》、却在说苏州、无锡知青,这不是淡此主旨,其潜台词是:“知青”这个大课题,是对这一大课题的总的牵肠挂肚,在这些人的心中、40年来没忘记当年来丰的知识青年。因为手中已经拿着《大丰·上海知青》,回去慢慢看……

同年人的反响说:一些文章把泪水都读下来了,当年只想到这些是城里人,与之产生的也多是“生活习惯”和“语言”上的差异,如二期“知青情趣”叶长生文中所提及的“阿拉”、“侬”、“哩”,甚至是“赤佬”……

表现的也多是一些城乡差别,但现在想起来却更多的是情感、是挂念……张三、李四我们还常来往;王五赵六与我们还连上了亲;谁家小二子的媳妇就是当年的上海知青;谁家老小都随女婿定居在上海了。

“我当年也是知青,我插队的地方与海丰农场紧连……”

“我们村的队部就在海丰的河对面”;

“当年农场的运输船都从我家门前过”;

“这张照片是真的、当年就是这样子”;

“当年都是年青人,现在都五、六十了吧”……

由此引发了当年知青的悲怆回忆。编辑部收到了来自各方的稿件、电话、资料、图片……

一发而不可收……

如是说:当年的知青现象、社会的知青行为将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段悲剧,有斯人说:

……1968届的初中同学,那时十五六岁。与其称同学,不如叫伙伴更确切一些。因为仅读了一年书就“停课闹革命”了。我们胳膊上箍着红卫兵袖章,没早没晚地跟在人群后面满街乱窜,涨红着脸拧着脖子喊口号,今天打倒谁谁谁,明天又砸烂谁谁谁的狗头。喊累了喊饿了回到学校食堂,能装四两米的饭盒子里只有半盒玉米糁子饭,而另半盒经常盘卧着一只山芋或几根胡萝卜。这样折腾了三年多光景,在1969年元旦过后的一天清晨,拂晓时被喧天的锣鼓唤醒,我们揉着眼走在冬季寒冷的风中,举着拳头呼喊:“上山下乡闹革命,广阔天地练红心”,喊着喊着就走出了校门,就到农村去了,就算中学毕业了。之后就各奔东西,天各一方。

……

这一届同学,列老三届之尾,属于那个社会的一节末梢。像一大批幼小的树苗,正值旺盛成长之际,突然间森林被毁,无奈中以稚嫩的尚未成材之躯投放社会,或强作棚架椽,或勉为陋室柱。真正的汗牛充栋,兀自造损。后来社会发展了,一座座摩天高楼拔地而起,棚架散了,陋室拆了,当初充作椽柱支架的细小木材呢?这批早年尚未成材就被社会提前支付的木料怎么办呢?用于新的建筑显然不相宜了,他们只好“下岗”,河边田垄,街头巷尾堆放得比比皆是。我的1968届的兄弟姐妹啊!

当然也有幸运者。因为各种原因,也多有成才者,支撑出了一方天地……

[引摘自中国文联出版社1999·10(麋鹿文化丛书)《正午时光》晓尹文“我读《正午时光》”]

此论虽然只是特指了当年“老三届”之末的“68届”学生,但对当年知青状况的写照独具匠心。

人生百年青春心

现在的青年人、同为人生之青年,从生理的角度说,当年的知青和现在的青年是一样的,但是现在的青年人是不可能理解当年知青的那种青年情结的。

在那个特定的年代、特殊的现象、特殊的环境下,年青人的言行和思维也是后人所难以理解的。

什么是崇拜迷茫,怎样解天真无邪,何以会口是心非,又多少身不由己……

想的是:“上山下乡闹革命”、“广阔天地练红心”、“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还有“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城里吃闲饭”……可是这农村的革命怎样闹,在城里难道就是吃闲饭?没人回答!

对自己的定位是:旧学校培养的学生、是五谷不分的“臭知识分子教出来的学生”,只有农村才是可大有作为的。客观的说,农村是可大有作为的,“三农”是国家大事大局,要想在农村能大有作为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这不能是青年的“唯一”,而且要创造一种良好的环境、要有一种良好的社会制度给年青人的成长以条件。

那时知青的世界观、人生观、情感观都是一种被扭曲了的世界观、人生观、情感观。

产生于现代文学作品中的“情爱”、“情饬”、“情缘”、“情孽”……也只有经历了那个年代的人才能理解。

我所在的那个知青组有当年的劳动模范、标兵,其主要原因就是一个先决的条件,其是高中生、早我们成大人了,身体重我们许多,我们做不动的其能做,报酬(叫工分)高,一天可争8分工(合现在的6角钱左右),其一就是劳动态度好,而我们则不行。

有会一技之长的,但不被人看好,因为“不参加体力劳动”就不是“正道”,如此,我还是乐意去干,因为比之田间要轻松得多。平时多参加了一些画画写写、唱唱跳跳,可到了年底,扣除粮草只分到21:66元。

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男孩子在农村找个对象、成了家,就可以搬出了知青组、得到“家”的呵护,当地人也对你另眼相看了,女孩子找个当地的“大劳动力”嫁了,也少了些骚扰。只其间的真情结合是相依为命,这其间的共同选择是互帮互助;只其间又有多少无奈和无知,这其间又生成了多少“千古恨”……现在看来,许许多多、林林总总的情爱悲歌不是一句“陈世美”所能定调的。

不会做饭有用冷水泡糁子咽得;

没有柴禾有把凳子子劈进灶堂的;

为了一点大白菜深夜摸进农家的菜地;

8分钱一包的经济香烟二根接起来抽;

夏日防晒穿着长袖衣成了知青特有的标记;

衣服上有章有法缝着的补丁、背后是多少慈母心酸的泪……

当地的知青,可以10天8天、几十天的回家一次,拿点“猪油、白糖、炒面”之类的食品,再息二天、吃点家中饭哪称为“告(加的意思)油”;也会在返乡路过的小镇上4角5分买到一笼肉包子10只、一口气吃了……而来丰的上海知青则只能在节日大包小包的来回于公交车上。

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甚至几十年,一代人的青春就这样过去了,他(她)们把青春写在大地上……

谁会淡忘这样的人生经历?

由此于斯先生在《大丰·上海知青》一期的卷首语中说得好:……为了表达大丰对于当年上海知青的牵挂,也为了表达上海知青对大丰这片土地的牵挂。……那时候,最小的才15岁,最大的也不满30岁。那么好的青春年华,从繁华的大上海来到荒凉的滩涂上,吃的、穿的、住的条件很差,夏天蚊虫很多,冬天冷,而且潮湿。许多人在这里生活了五、六年,还有十多年的,把青春就过完了。还有一些上海知青,把生命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这样算起来也已经30多年了。回城后大家都忙,偶尔知青们遇到,对当初的那些日子总有不少怨言。反而是到了近几年,这批人也不知怎么了,就老想着往一起聚,说呵、聊呵,很开心的样子,好象那段苦日子都成了珍贵的回忆。当初在一起嗑嗑绊绊甚至斤斤计较的队友们,反倒成了生命里再也忘不掉的人。回到上海以后,不是又遇到许多的同事、朋友吗?可就怎么也处不到当初知青的那个份上,这人呵!

    几十年了,许多人一次也没有碰过面,电话联系也断了,想起来就有点牵肠挂肚。当年的那个农场,那些矮房子,那些小桥,有些是知青们自己动手砌盖的呢。真想着回去看看,结伴上几个人,去住几天,带上孩子去住几天。城里长大的孩子们其实也很想知道父母亲早年的生活样子,带他们看看有好处。……所以,我们就办了这份杂志,叫做《大丰·上海知青》,用于表达大丰对于当年上海知青的牵挂,也用于表达上海知青对于大丰这块土地的牵挂。

好一个:为了那一份牵挂!

抚慰逝去的青春是我们应做的事……

相信大家都活着,而且相信和祝愿大家都活得很好。一批批来丰怀旧忆当年的老知青重返大丰故土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感受:大丰变了、农场变了,旧貌变新顏。

过去的就过去了,历史不会重演,知青的悲壮由于知青主体自身的本质而变成了时代新的动力、新的时代情诗。

人们重先审视那个年代、反省那段历史,人们对当年知青身上的特殊情结有了新的理解。大丰人办一份知青刊物:记忆历史、共续情缘、和谐发展,当是一种义举!

人们科学的认识这一历史,办一份《大丰·上海知青》,造就一个桥梁,再联大丰·上海两地之情,多少人为之称赞当是必然。

科学的发展这种青春的动力,了却那一份份未了的情怀一一

多少当年的上海知青何永良、纪延卓、杨惠森、李薇、范天庆、程彪、方定有、吴辰、曹树民、袁晔珉、徐展民、钟为民、黄禄根、闻瑾、崔育真、杭伟、刘惠恕、荚晓冰、魏新生、林大伟、张家华、李兆和、刘为群……他们在热心地为当年的好友牵线;

关注着大丰、上海农场、海丰农场的发展;

心系着这曾经的家园……

为了这逝去的青春年华;

为了历史的悲歌不在响起;

为了大丰·上海发展的明天;

为了我们自己,我们将携手并肩共创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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